登录 | 找作品
最快小说网址:zukuks.cc

读通鉴论更新75章精彩免费下载-在线下载无广告-(明)王夫之

时间:2017-03-05 12:40 /洪荒流 / 编辑:圣香
主角是民之,下之,子之的小说叫做《读通鉴论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(明)王夫之创作的社科、社会、三国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〖四〗 好谀者,大恶在躬而犹以为善,大希加社...

读通鉴论

作品长度:长篇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2020-04-03 10:20

《读通鉴论》在线阅读

《读通鉴论》精彩章节

〖四〗

好谀者,大恶在躬而犹以为善,大而犹以为荣,大祸临而犹以为福;君子以之丧德,小人以之速亡,可不戒哉!

石勒之横行天下,杀王弥如圈豚,背刘聪如反掌,天下闻其名,犹为心惕;而一为卑诌之辞以王浚,浚遂信之而不疑。唐高祖之起晋阳,疾下西京,坐收汾、晋而安辑之,豈为人下者,一为屈巽之辞以李密,密遂信之而不疑。浚于勒,密于唐,在指顾之闲,不知避也。浚之凶悖,迷此也宜矣。密起兵败竄,艰难辛苦已备尝矣,而一闻谀言,如狂醉而不觉。天下之足以丧德亡者,耽酒嗜不与焉,而好谀为最。元祐诸君子,且为蔡京所,勿仅以责之骄悖点之浚与密也。

〖五〗

建大业者必有所与俱起之人,未可忘也;乃厚信而专任之,则自此起。元帝之得延祚于江东,王氏赞之也,而卒致王敦之祸,则使王敦都督江、湘军事,其祸源矣。

王氏虽有翼戴之功,而北拒石勒于寿者,纪瞻以江东之众捍之于淮右,相从渡江之人,未有尺寸之效也。若夫辑宁江、湘,奠上流以固建业者,则刘弘矣;弘之所任以有功,则陶侃矣;平陈西,除杜弢,皆侃也,侃功甫奏,而急遣王敦夺其权而踞其上,左迁侃于广州,以敦之志,使侃効忠京邑,而敦已扼其吭而不得,何其悖也!侃之得成功于荆、湘者,刘弘推诚不疑,有以大其心尔。至是而侃不可保矣。迨其有登天之梦,而苏峻之,踌蹰不,固将曰专任侃而侃且为敦,而不知其不然也。敦杀其兄而不恤,侃则输忱刘弘而不贰,其贞亦既较然矣。侃之不得为纯忠,帝启之,敦又首以倡之,而侃终不忍为敦之为;疑之制之,王氏之私,岂晋之利哉!

俱起之臣,虽无大权,而固相暱;新附者,虽权藉盛,而要领非其所心非其所测。故萧、曹与高帝俱兴,而参帷幄、定危疑,则授之张良、陈平;重兵、镇重地,则授之韩信、彭越;新附者喜于见信,而俱起者安焉。韩信曰:“陛下善于将将。”此之谓也。元帝怀翼戴之恩,疑才臣而疏远之,幸王导之犹有忌,而敦之凶顽不足以饵人心使归己,不然,司马氏其能与王氏分天下乎?有陶侃而不知任,帝之不足有为,内作而外侮终不能御也,不亦宜乎!

〖六〗

受谏之难也,非徒受之之难,而致人使谏之难也。位尊矣,人将附之而恐逆之,然附尊位者,非知谏者也;权重矣,人将畏之而早已惴之,然畏重权者,非能谏者也;位尊而能屈以待下,权重而能逊以容人,可以致谏矣,而固未可也。所患者,才智有余,而勤于理,于是乎怀忠抒者,夙夜有谏之心,而当以沮,遂以杜天下之忠直,而但见人之不我若,则危亡且至而不知。

夫人之有才,或与吾等,而有所则有所短矣。且人之有才,而或出吾下,见吾之,则自有马而疑其短矣。夫言之得,计之善,固有其理显著,人各与知,而才智有余者,或顾不察者矣。且有才不逮,智不若,偶然一得而允于善者矣。抑有谋之协,虑之,而辞不足以达意者矣。有彼亦一善,此亦一善,在我者挥斥而见,在彼者迟回而见绌者矣。然而君子所乐闻者,非必待贤智多闻之能为我师者也;正此才智出己之下,而专思一理、顺人情而得事之中者也。彼且闻我之恢恢有余,献其所,而恐摘以所短,则悃愊自好之士,不受迂阔鄙之讥,以资我之笑,而抑虑我之蒐幽摘微,以穷己于所未逮,则夙夜之怀忠,必不能胜当之恧。我即受之,而彼犹欿焉恐其不当。此人使谏之难,君子之所虑,而隐恶扬善、乐取于人之所以圣与!

隗瑾之告张寔曰:“明公为政,事无巨,皆自决之,群下受成而已;宜少损聪明以延访,则嘉言自至,何必赏也?”允矣其知之言乎

☆、第45章

东晋元帝自此至陈,凡僭伪诸国事俱附六代编年下论之。

〖一〗

扶危定倾,以得人心为本务。国破君亡,天下喁喁然愿得主而事之,人心为易得矣,而未易也;非但其安之者非其也,天下方喁喁然而愿得主,抑必天下之固喁喁矣;如其遽自信曰天下固喁喁然愿得我而为主,则天下之情解矣。非其情之所迫应者,则贤者且不能其忠孝之愿;下此者,拥戴之勋名不归焉。于是乎解散踌蹰曰:彼且自立乎其位,而责我之効功以相保。则虽名分正、威望立,而天下之奔走也不迫。乃始下奖劝联络之诏以縻天下之归己,而天下不应。我以奖劝联络之情辞縻天下,而天下恶得不骄?故当国破君亡之余,不待天下之迫而迫自立者,非外以亡,则内争以叛。此岂挟机伪让之足以天下哉?无宗国之而乘以兴,则为谦让也不能;其情疑,其气嚣,则其事躁而不以礼,必矣。

愍帝之立,贾疋等扳之以立而遂自立,则琅之在江东,南阳之在秦、陇,虽不与争,而坐视其亡而不救。匪直二王也,刘琨、慕容廆之在北,张寔之在西,陶侃之在南,皆坐视其亡而不恤。安破,愍帝俘,司马子孙几于尽矣,琅拥众而居江左,削平内寇,安靖东土,未有舍琅而可别为君者。然而闻安之,官属上尊号而不许,固请而不从,流涕而权即晋王之位。已而刘琨屡表陈哭之辞,慕容廆、段匹磾且辞以劝,豫州苟组、冀州邵续、青州曹嶷、宁州王逊,南北以协请,江东人望纪瞻之流皆敦迫焉,然践阼而改元,于是而元帝之位定矣。无于天下,而天下之,则人不容有异志而允安。东晋之基,成乎一年之需待,此人情天理之极致。其让也,即国之所以立也。

然且有未及待者,张寔也。寔之戴晋也坚,而择主也审,南阳王保无待而立,寔舍之而属望乎江东,寔表至,帝已先立,而寔之志反为之贰,称建兴年号,而不举太兴之正朔,寔岂不愿得君而事之哉?亦恶其不待己而迫自君也。即此而人心向背之几可知矣。为人臣子,抑奉君而有浮慕弋获之心,天下测其隐而鄙之,是天理之在秉彝者,不容芥之差乎!彼且不自知,而离之情理自逈别也。因是而推戴无功者生其忮忌,翼赞有者挟以骄陵,皆末流之必然矣。远人擅命以自尊,权怀逆而思逞,国存也,其可得乎!

〖二〗

元帝之立也,王氏王室而与亢尊,非但王敦之凶悍也,王导之志亦僭矣。帝乃树刁协、刘隗于左右,以分其权而自固。然而卒以取祸者,非帝之不宜树人以自辅,隗、协之不宜离以翼主也;其所以尊主而抑彊宗者,非其也。

承倾危以立国,倚众志以图存,则为已孤。或外有挟尊之宗藩,或内有挟功名之将相,夷,而伏篡弑之机,此正君子独立以靖宗社之时,而糜躯非其所恤。然君之所急与吾之所以事君者在是,则专心致志以弥缝之而恐不逮。即有刑赏之失,政之弛,风俗之敝,且置之以待主权既尊、国纪既立之,而必不可迫为张弛,改易政,以解臣民之心,使权得挟以为辞,而天下以归己。协与隗来足以知此,气矜而已矣。恃其刚决之才,标名义以为名,而钳束天下,一言之非,一事之失,张皇而摘之,于是乎盈廷之怨起,而王氏之益坚。非臣民之叛上而即彼也,乍拂其情者之也。

孟子曰:“不得罪于巨室。”非谓唯巨室之是听也,不得罪于臣民,巨室弗能加之罪也。沈静以收人心,而起衰救敝之人作,且从容以俟人心之定,则权臣自戢,而外侮以消。况名法综核为物情所骇者,其可迫之以拂众怒也乎!方正学未之逮也,隗与协又何足以及此!

〖三〗

宗国沦亡,孤臣远处,而自靖之,岂有他哉?直致之而已矣。可为者为之,为之而成,天成之也;为之而败,吾之志初不避败也。如行钮刀者,无所畏,无所却,傍无可迤,唯遵路以往而已尔。旁睨焉而假一径以行吾志,甚则祸及天下,不甚则丧其,为无名之而已。刘琨之托于段匹磾是也。

非我类者,心不可得而知,迹不可得而寻,顷刻之不可得而测,与处一,而万端之诡诈伏于谈笑,而孰其知之?琨乃以孤立之,游于豺狼之窟,志之也,必不可得;即以颈血溅刘聪、石勒,报晋之宗社也,抑必不能;是以君子惜其愚也。以琨之忠,社鼻族夷,埋于荒远,且如此矣;下此者,陷于逆而为天下僇,亦终以不保其血胤。功则无功也,则必也,何乐乎其为此也!故曰直致之而已矣。

〖四〗

忌裨将之有功,恶人之奖之,恐为人用,背己以去,且将轧己而上之,此武人之恒也。陈川之将李头,战有功,祖逖厚遇之,头逖,愿为之属,川疑忌而杀头以降石勒,于是而汴、之闲大而不能定。呜呼!此将将者之所以难也。

知武人之情,而不逆其所忌者,则知权矣。非但畏彼之怨怒而曲徇之也,固存焉,权即正也。三军之士,智者、勇者,勤西而效者多矣。智勇以效而踰于主帅者有矣;而既已隶于人而受命,则纲纪存焉。纲纪者,人君之以统天下,元戎之以统群帅,群帅之以统偏裨者也。夫既已使之统,而又以不测之恩威、唯一时之功罪以行赏罚,则虽得其宜,而纲纪先。纲纪,则将帅无以统偏裨,元戎无以统将帅;失其因仍络贯之条理,而天子且无以统元戎。故韩信下燕、赵,平三齐,岂一手一足之烈哉!其智勇效以成信之功者多矣。然而汉高知信而止,以李左车之贤智,信方北面受,而高帝未尝拔之以受一邑之封。信曰:“陛下不能将兵,而善将将。”此之谓与!

既已为其偏裨,则名义存焉;其智勇效而或为主将之所抑,因之以徐惩其主将可也,非能率吾意而亟行之也。好恶虽当,而有所不可任;刑赏虽公,而不敢;鸠数十万人而为之,一一察其能否以用其恩威,穷而争以起。逖之使头愿为之用以背陈川者,任情以行好恶,自谓至公,而不知纲纪为维系人心之枢纽也。夫逖慷慨英多,而未达大,即不陨折,吾不敢信其匡复之功可成。称周公者,曰“訢訢休休,见善不喜,见恶不怒”。英君哲相,规模弘远,岂易及哉!

〖五〗

忠臣志士善保其忠贞者,不可以无识;苟无其识,则易而不谋其终。谓荀彧之以篡汉者,已甚之辞也。不揣其终,而相沿以往,绦缠,而弗能自拔,彧以是,而不能避不韪之名,急于行志而识不远也。当汉帝困于群凶之,唯曹而安之,悠悠天下,舍其何适焉?之不可终任,人知之,而转念之图,惟昏于初念;其为智也,不能决两端于俄顷,刃以解,而姑为尝试,且自谓他之可有计,乃不知其终不能也。是以能早决以洁其者之谓大智,高瞻其当之矣。

慕容廆之始戴晋也,既定辽东,以瞻为将军,心而告之曰:“孤与君共清世难,翼戴王室。”廆慷慨而言之,瞻漠然而应之,郁郁以,终不为屈,疑为已甚矣。夫瞻秉戴主之忠,而廆有可因以效忠之牖,姑听而观其也未晚,然而瞻固知其不可恃也。廆之不可恃以终戴晋也,岂难知哉?忠而亟试之,则一念迟回,忘廆之能用己而己不能用廆也,则且如苟彧之不决以败其名节矣。处空谷而闻足音,则跃然而喜,恶知夫是音之非熊罴鬽之相扰也!怀忠而愤宗国之倾没,闻有义声者欣然而就之,其不为贼所陷者鲜矣。高瞻之智,决于俄顷,粲然若黑之不相淆,刃而解,捷于桴鼓;于不屈之,而不于自拔末繇、穷志沮之。呜呼!可不谓贤哉!刘琨所不逮也,况荀彧乎!

〖六〗

祖逖立威河南,石勒与通好,逖不报书,而听其互市,可谓善谋矣。

两军相距而绝其市,非能果绝之也;岂徒兵民之没于利而趋者、虽杀之而不止哉?吾且有时而需彼境之物用而购之矣。绝市者,能绝吾之不往,而不能绝彼之不来也。吾之往市者,非一而即能致于彼,畜之牧之,舟车数百里而输之,未至于疆场而早已泄,故虽不能必绝,而多所绝。若彼之来也,授受于疆场,一夕而竟千金之易,而自我以逮吏士编氓,无不仰给焉,恶可绝也!于是而吾之金钱与其齐之货贿、尽辇以归敌,而但得其就消亡之物,则敌富而我贫,金钱暗耗而不知,三军之无匮也不能,而民贫怨起矣。

且绝市者曰:忧闲谍也。闲谍之往来,恒于歧径,乃名为绝市,而必不能下之私通,则歧径四辟,而闲谍之往来无忌。互市通,而关津有吏焉,以讥其出入;易有期焉,以限其往复;军民之志得而私径芜,则闲谍之出入阻矣。且闲谍者,非必畜不轨之志以走险者也,私市通,歧径四出,人知官之疏,而渐与敌狎,则因而斩鼻以雠者多矣。一之于互市,市之外,无相狎之门,自非缠舰臣慝忘以侥幸者,孰敢尝试焉?以通之者绝之,逖之虑此密矣。此两军相距,赡财用、杜人之善术,用兵者不可不知也。

〖七〗

王导之不得为纯臣也,杀周顗而不可揜,论者摘之,允矣。然谓王敦篡而导北而为佐命之臣,以导生平揆之,抑必其所不忍。且王敦之凶忍,贼杀其兄而不忌,藉其篡立,导德望素出其上,必不能终保其,导即愚,岂曾此之不察哉?

乃导之淟涩两端,不足以为晋之纯臣也,则有繇矣。盖导者,以庇其宗族为重,而累其名节者也。王氏之族,自导而外,未有贤者,而骄横不轨之徒则多有之。乃其族以随帝渡江,患难相依而不离,于此而无协比之心焉,固非人之情矣。然而忠臣之卫主,君子之保家,则有焉。之以其情也,之以其也,因其贤不肖而用舍之以其才也,尽己所可为,而国家之刑赏,非己所得而私也。当其时,纪瞻、卞壶、陶侃、郗鉴之俦,林立于江左,而以上流兵柄授之于王敦,导岂有不逞之谋哉?恤其宗族,而不抑之焉耳。

将谓管叔之逆,周公且不忍防之于早乎?乃管叔者,非但周公之兄也,周公非但以己兄之故而使之监殷也。管叔者,固文王之子,武王之,成王之叔也。俱为天子之懿,而以己之贤,疑彼之不肖而早制之,于是乎不可。而导岂其然哉?天下者,司马氏之天下,非王氏之天下也。惜其阀阅之素盛,念其辛苦之共尝,以人之天下而己之情,未有不陷于恶者。而其究也,乃至统六师,名为贼而推之刃,又何足以救名义而全天哉?

呜呼!岂徒如导者,系国家安危之大故,人臣贞之大辨哉!凡人之镇哎其宗族也,亦各有矣。己所得为,无不可推也;上而君,降而友,又降而凡今之人与凡天下之物,非吾所得私者,不得以自私,则抑不得以私其诸。妄者何厌之有哉?以正,迪以自立之方,士习为士,农习为农,黠者戢之,弱者振之,非徒无伤于天下,而抑可以保跃冶之子而予之安,则可以上告祖考而无憾矣。徇族好恶之私,己虽正而必陷于希社不孝之罪,又奚逭哉!

明帝

明帝不夭,中原其复矣乎!天假五胡以中夏,气数之穷也,帝乃早世!王敦之横,元帝惴惴而崩,帝以冲当多难,举伟然出人意表,可不谓神武哉?

王敦谋篡,而讽朝廷征己,使帝疑畏忧戚不征、而待其之相迫,则敦之横逞矣。帝坦然手诏征之,若人主征大臣之故事,无所疑畏,而敦固心折不敢入也。敦以王导为司徒,听之也,导本可为司徒,无所疑也;抑以此奖导为君子,使浣濯其同逆之耻以乃心王室,而解散群臣阿比王氏之戾气。于是而导之志移,敦之孤,奄奄且而以篡为下计;区区为难者,钱凤辈亡赖之徒而已,殄灭之如摧枯矣。导贻王之书曰:“昔年佞臣朝,人怀不宁,如导之徒,心思外济。今则不然,圣主聪明,德洽朝,凡在人臣,谁不愤叹。”导之情可见,从王氏者之情可见,天下之大,明帝之大略,从可知矣。

折大疑者,处之以信;奠大危者,予之以安。天假明帝以年,以之收北方离不定之人心,而乘再闵之,吹枯折槁,以复冠礼乐之中夏,知其无难也。帝早没而不可为矣,悲夫!

〖二〗

君子之过,不害其为君子,唯异于小人之文过而已。王敦称兵犯阙,王导荏苒而无所匡正,周顗、戴渊之,导实与闻,其获疚于名也,无可饰也。故自言曰:“如导之徒,心思外济。”盖刘隗、刁协不择逆顺,逞其私志,族诛王氏,而导迫于家门之陨获,不容已于诡随,此亦情之可原而弗容隐饰以欺天下者也。及敦而其伏诛,谯王丞、戴渊、周顗以事褒赠,岂非导悔过自反以谢周、戴于地下之乎?而导犹且狎开门延寇之周札,违卞壶、郗鉴之谠议,而曰:“札与谯王、周、戴见有异同,皆人臣之节。”导若曰札可尽人臣之节,则吾之于节亦未失也。假札以文己之过,而导乃终绝于君子之矣。

郗公而不哭,卞令疾战而丧元,二君子者,无诸己非诸人,危言以定褒贬,非导之所能也。而引咎知非,以无异说于论定之,夫岂不可?怙慝而盖弥章,不学于君子之,虽智弗庸也。

成帝 〖一〗

少主立,而大臣尸辅政之名,虽周公之圣,不能已二叔之,况其下焉者乎?庾亮不专于己,而引西阳王羕、王导、卞壶、郗鉴、温峤与俱受托孤之遗诏,避汉季窦、梁之显责,亮其愈矣,虽然,恶有俱为人臣,徒崇此数人者,持百尹之退,而可以天下哉?陶侃之贰,祖约、苏峻之逆,所必然矣。

☆、第46章

(29 / 75)
读通鉴论

读通鉴论

作者:(明)王夫之
类型:洪荒流
完结:
时间:2017-03-05 12:40

相关内容
大家正在读

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,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,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。

Copyright © 足库看书网(2026) 版权所有
(繁体版)

站内信箱:mail

足库看书网 | 当前时间: